褚未和他交代了扶风事宜,两人说完没多久,太医也出了门,“殿下,姑娘的血已经止了,微臣也开好了药方,让她先吃着,若半月内不再出血,孩子就算是保住了。”
褚未先瞪圆眼睛,“姜姑娘有喜了?”
裴疏则不知在想什么,没有应声。
褚未在他身边打转,露出喜色,“殿下,您要做父亲了。”
裴疏则凉声问,“未叔凭什么觉得孩子是我的?”
褚未一噎。
“她是正月里有孕,”裴疏则咬牙,“这女人为了摆脱我,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他稍一深想,便怒不可遏,偏偏姜妤现在成了玉瓶,推不得碰不得,更拷问不得。
太医见此情状,不敢多说,默默往外退,又被他叫住。
裴疏则一双长眸愈发阴鸷,“她眼下不能落胎,要是等伤好之后呢。”
太医瞠目结舌,“殿…殿下?”
“罢了,”裴疏则道,“你下去。”
太医几乎是落荒而逃,裴疏则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蓦地背身轻嗽。
褚未担忧道,“殿下肺里还没好?让太医仔细瞧瞧吧。”
裴疏则抬手回绝,他发动宫变,外人都只以为他先前养病是装的,若病情真泄露出去,不知多少人都会扑上来将他拉下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