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枝扶着姜妤走过一段路,瞥一眼手中锦盒,尽是厌恶,又有些惧怕,“姑娘当真要嫁给他?您可记得他是…”
“我记得。”姜妤掏出手帕,将那盒子裹了,丢进袖里,“知道你不愿碰,给我吧。”
她倒有些庆幸,自己那时形销骨立,不至于今日叫他认出来。
皇后侍奉皇帝睡下才回自己宫里,大宫女给她捶背,“娘娘近日真是累着了。”
萧氏捏着眉心,“太子快回了吗?”
宫女道,“成州虽远,殿下一去两月,应当也在回程途中了。”
在半路才难办,摸不清人到哪里,不好联络。
宫女发现萧氏面色凝重,“娘娘怎么了?”
萧氏眉心深蹙,“陛下究竟怎么想的,让姜氏女顶替玉成嫁给陈兆?”
宫女思忖片刻,笑道,“姜氏虽上不得台面,到底无人知晓,又有家人钳制,十分听话,陛下不过是拿来当玉成用用,好抬举陈司马,陈司马效忠殿下,这也是给殿下铺路啊。”
皇后神色复杂地瞥了她一眼,神色复杂,“哪有这么简单。”
她越想越心烦意乱,“这孩子还是浮躁了,官家已是风烛残年,何必急着同王陈二人交游。”
宫女懵懵懂懂,“无论如何,殿下都是唯一的继位人选,娘娘不必忧虑。”
皇后摇头,“你不了解官家。”她终究坐不住,“准备笔墨,我得给太子写封信,嘱咐他几句,别再点眼了。”
但她没想到的是,几日后,那封信被送到了甘露殿。
皇帝面无表情地看完,问将其送来的大监,“这是从半路截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