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走得太远,身上银钱不多,免得在半路就陷入窘境。
姜妤回忆着从前和在游记中的见闻,最后决定去汴梁。
汴梁是本朝故都,外客众多,商贸繁荣,市井女性也可参与经营,游记中就多次提到女掌柜经营绣坊、茶楼,乃至药铺、酒肆,而她们的营生里,也不会排斥女子做账房和帮手。
要在外乡安身立命,不可能长久隐瞒性别,那种地方不至于没有投身之处。
姜妤将最后一口糍糕吃尽,登上了码头。
她找到一面善的小牙商,说自己是岐山人士,要去汴梁书院投奔亲戚。
岐山和扶风相近,都是说京中官话,姜妤长久住在京城,口音不会引人起疑。
牙商看了籍牒路引,便不疑有他,“公子赶得巧,有一掌柜洽谈酒曲生意,泛客舟来此,今日回程,托我延揽行客,就剩这张船券,公子若有心,五钱银子也卖你了。”
姜妤没有和独自远行交游的经验,听他说得千般好,存着几分戒心,“客船在哪,可否先带我去看看?”
牙商满口答应,边领路边笑道,“知道你们读书人讲究,那徐掌柜也是讲究人,很利落的娘子,不是读书人都不乐意让上去呢,怕乱了自家的船。”
姜妤闻言,便问,“徐掌柜是女的?”
“是啊,丈夫前些年病死了,她一人撑起家业,真是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