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算不似分开前那般瘦得吓人,小脸稍微圆润了些,两颊透出浅浅的红晕,闭目安睡时,眉眼间总是透出一缕柔软的慈悲。
他看得出,她今晚心软了。
裴疏则轻轻抚摸她的脸,放任晦暗瞳底亮起微光,唇边露出浅淡弧度。
翌日一早,姜妤从睡梦中醒来,听到屏风外有人在交谈。
裴疏则召了女医来问话,两人声音不大,听不真切,但裴疏则似乎心情不错,人走时还给了赏银。
姜妤揉着有些酸痛的手腕想,这女医的确医术高明,她长久体寒,近日手脚都不再冰凉了,甚至连月信也是准的。
想起这个,姜妤动作一顿。
裴疏则听见动静,绕过屏风到榻边坐下,凤眸暖意融融,“醒了。”
姜妤嗯了声,裴疏则握住她的手,“时间还早,外头雪下得大了,我再陪你睡会儿吧。”
姜妤看了眼窗户,果然白晃晃的透进雪光。
“睡不着了,”她仍望着窗外,却提不起多少出去看雪的兴致,嘴上问,“你能陪我出去看看吗?”
“女医说你身子还没调理好,不能受寒。”裴疏则声音依旧柔和,“我让她们传早膳。”
姜妤看着他,点头说好。
见他要出去,姜妤出声,“等等,你是不是忘了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