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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起身更衣,果然如此。

可她经行腹痛,当天就疼得卧在床上起不来,女医见状,紧赶着换了种药,反倒比先前更苦。

姜妤腹疼未止,腰又酸起来,加之经期烦躁,饶是好脾气也跌了碗,瓷片在地板上崩开,“若再折腾我,索性一剂鹤顶红给我灌下去了事,何苦这样零碎折磨人!”

女医又跪下去,姜妤捂着小腹蜷在榻上,烦闷地闭上眼,“你报上去,我实在痛得厉害,要开一副止疼汤剂来。”

女医没见过她发这么大脾气,唯唯点头,姜妤又道,“这药实在太苦,你不是得了上头授意,专门往里头放黄连来折腾我吧。”

女医忙道岂敢,姜妤蹙着眉,“我凭什么信你?裴疏则那混账,惯会使阴招磋磨人,一肚子坏水。”

对方魂飞魄散,恨不能伸手去捂她的嘴,可哪里敢,姜妤犹在赌气,“我不听你狡辩,以后药都放到我房里来煎,我亲眼看着,还有止疼的汤药,今天必须送来,送不来往后我也不喝了。”

女医战战兢兢应下,不知如何报上去的,下午女使们进进出出,将煎药的物什在她房内摆好。

侍女拿来两包草药打开给她看,姜妤挑挑拣拣,果然在止痛的药包里头看见了风茄花。

她出身将门,因此熟知这药,风茄花也叫曼陀罗,可以麻醉止痛,热酒调服效力更佳,亦有大毒,需十分控制剂量,否则轻易便能要人性命。

姜妤心脏咚咚直跳,偷偷藏了朵在手心,便让他们拿去煎药。

裴疏则正在打仗,不知何时回来,她可以慢慢攒,攒到足够她离开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