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尝不行,重臣之子的婚事,向来由不得自己做主,否则一念之差,丢了官事小,让陛下起了疑心,连带亲族是大祸。
制衡,为的是让陛下放心。
“不能去客栈,除了他们三个人,肯定还有别的暗线,现在去客栈就是自投罗网。”纪绥头疼,已经给宋淮豫传信了,公主私自偷跑出宫,回去禁足是免不了了。
大楚因着前些年镇国大将军的威名,震慑边疆小国到现在,已然十年之久,可是现在甘州乃至京城,商业往来密集,使臣进京,说外部没有虎视眈眈是假的。
可近些年的武将除了孟家孟怀,也没有可以担起重任的,孟庭砚是孟怀之子,却身体虚弱,自小就是药罐子,孟家武学后继无人,陛下才对孟怀如此放心,武将被打压至此,朝中无人,局势已经很不乐观了。
不管周崇景争不争那个位子,都唯恐天下不乱,他若是想,毁了大楚都有可能。
李妄言见纪绥出神,叫了她一声,纪绥看着他,发现他还是将周崇玥背起来了,这两人拌嘴,看来还是周崇玥更胜一筹。
现在李妄言觉得自己方才就不应该救她,说又说不过,还理直气壮,只能管人管到底了,不然将她一个人丢在这里,也不是李妄言的性格。
这一看就是哪家跑出来的小姐,她身上的衣裳布料寻常百姓买不起,但又没有武功,若是被歹徒盯上了,出点什么事,算了,可能是上辈子欠她的。
纪绥不知道李妄言心中想了这么多,只觉得这两人乍一看,还挺般配,斗嘴李妄言输了,公主的威力还是挺强的。
皇帝儿子众多,公主就两位,一位是皇后所处的德音公主周崇昕,据说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尤其擅长音律,性格温婉沉静,这位静姝公主倒是和封号没什么关系,性格和传闻也差不多,不过纪绥看着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