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妄言心中叹气,看纪绥的表情就知道她自己确定了这人不是白衣,这又是何苦呢,白衣已经死了,难不成还能死而复生。
难怪入了诏狱他不知道,这两个人一个比一个能编,用的都是假名,程不归原名叫白衣,可惜,自己知道了,他竟已死了。
周崇玥的脚已经被小医女涂了药油,这儿瞧病的老头向纪绥说道,“已经无碍了,这几日不要下地走路。”
纪绥谢过这老大夫,留下诊费,老大夫听纪绥方才的话,便知纪绥没有框人,是会些医术的,看了纪绥的面色,出言提醒她,“医者不能自医,累了就多注意自身,赶紧走吧。”
李妄言倒是觉得这大夫说的挺对,周崇玥看着他,李妄言刚开始没反应过来。
周崇玥出声道,“人家大夫都说了,本姑娘不能下地走路,赶紧背我。”
李妄言有点炸毛了,真是的,这还命令上我了,偏过头去看纪绥。
纪绥谢过这大夫,她医不了她自己,现在,更不知道还能医谁,想留的人一个都留不住。
纪绥看出周崇玥只是放不下架子,李妄言转身后眼睛眨了好几下,若是现在不管她,在甘州人生地不熟的,肯定是不行。
纪绥看着李妄言,二皇子选王妃,那静姝公主跑出来,极有可能是因为亲事。
李妄言性格虽说有些跳脱,可是为人正直,且李家显然有兴起之势,陛下好似也有扶持的意思,但皇城司一职,李妄言娶亲定是也要权衡,当驸马,挂个闲职,拉进皇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