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说是朋友吗?白衣自己都觉得太过牵强,朋友之间该有的信任,他现在都做不到。
白衣听她醒来,转身想要离去。
背后的房门突然被拉开,纪绥出声道,“如果是我,我也会怀疑。”
白衣脚步停了下来,只听着身后的人再次开口。
“人都有冲动的时候,没有伤害到别人,那就放过自己,若是伤害到了,那尽力弥补便是,太过苛责自己,也是人一生的悲事。”
纪绥向前几步与白衣站在同一条线上,再次缓缓说道,“那时我知你误会,走吧,陪我去取一样东西。”
随后便走了出去,白衣笑了笑,捏紧袖子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了,跟着纪绥走了。
“这是?”白衣现在又挂上了清朗的笑,可能是也觉得自己矫情过了头,纪绥看上去已然不在意了。
“嗯,荔平最好的铁匠铺子。”纪绥看了眼白衣说道。
白衣了然,点点头,“是姑娘原先背的那把剑吧,我说怎么不见了,原来是送到了这里。”
纪绥没有搭话,走近铺子。
进入铺子,墙壁上挂满了工具,屋内燥热无比,有些铁器在炉子里发出耀眼的红光。
一位衣着很是简单,光着膀子的铁匠挥着一柄大铁锤,不断地敲打着一块陨铁,余光见纪绥进来,手上的动作并未停下。
用手臂抹了一把头上的汗说道,“那盒子我当柴烧了,剑我尽力了,在里面,去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