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只能收了手。
过了些时候,入夜。
白衣找了一女子帮纪绥换了衣服,自己将身上的血迹清理干净,又把僧袍换了下来,他方才抱着纪绥过来的时候,有人盯着他身上的僧袍看,又转向纪绥。
避免误会,白衣快速的收拾好自己,谢过那个帮忙的女子后,守在纪绥房门外。
白衣把了纪绥的脉,幸好只是力竭,没有压住毒血,没有伤到本元,不过她的身体比上次更加虚弱了,白衣想要找阮南极,现在也能确定,那日在二楼的贵客就是阮南极。
可是这主人是谁,白衣听到那个声音时想不起来是谁,但直觉告诉他纪绥肯定知道。
当时怀疑那个和尚时,他瞬间便想到纪绥,就来在台上的云儿不经意间扫过纪绥时,白衣理智彻底被冲散。
他看到这些孩子,以为这是纪绥为了找出阮南极特意布的局。
那些孩子带出了他不好的记忆,可是细想,若是真的是她,为何要带着他和李妄言,而且她又怎么会拿孩子做这种事。
白衣低着头,突然想着,误会,那又如何,不过是互相利用罢了。
良久,自己冷嘲一声,朋友,现在面目全非的他,根本不配。
第51章
就这么守到晚上,白衣忽听房内有人猛咳,手放在房门上犹豫了一瞬,便又放下来。
先前还能说是搭档,现下,自己是以什么身份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