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笑温大吃一惊,这怎么可能,寒霜十四州,这武功不是早已失传,他怎么。
不对,还有一根羽剑呢?孙笑温突然感到后背一凉,还没转身,便听到一个让人汗毛直竖的声音,“在这里。”
孙笑温突然双目圆睁,喷出一口血,缓缓地跪了下来,他慢慢向下一看,自己的那第十一根羽剑已然穿透他的胸膛。
渗出的血瞬间染透两人的衣裳。白衣的外裳上更是溅上大片血花,像是一朵朵在雪中盛开的红梅。
白衣又将那支羽剑生生的拔了出来,孙笑温又吐出一口血,直挺挺地向前面倒去。
“白衣,你在干什么停下来。”纪绥现在看出来白衣的状态完全不对劲,他真气完全外泄,将自己逼到极致在出剑招。
他现在好像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了,最可怕的是,他没有意识了。
白衣提着剑,缓缓走到门口,那巨剑铜全像是一个木偶人,只是听命行事,孙笑温也没想到这次要他杀的人竟然会破了他的羽落归宗。
此时喉咙中不断呛血,孙笑温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对铜全发号了命令,“给我杀了他。”
铜全像是一下子活过来了,那剑动一下便带起地上的沙石头,当头朝提着剑走出来的白衣劈去,白衣只是挥了一剑,剑意引的巨剑发出巨大的嗡鸣声。
铜全有些疑惑地看着自己手中的剑,怎么劈不下去。
下一瞬,便被忽然杀来的剑气取了项上人头,头颅滚落在地,铜全倒在地上发出一声巨响。
云酥坊如此大的动静,周遭众人都躲得远远的,生怕殃及池鱼。
白衣胳膊被羽剑割伤,浑身是血,他没有看铜全的尸体,只是突然转过头,他的眼神中好像没有聚焦般空洞地提着剑走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