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顶上那些虫子爬动的方向,白衣眼神瞬间凌厉,纪绥感觉周遭好像有风声,可是没有真气流动,这是外面的气流,被白衣运气带起了风罡。
就是现在,纪绥还未看清,白衣瞬时击碎四个角的阵门。
纪绥凝起一剑,剑气如一道屏障,瞬间将一时落下的蛊拦腰斩断,随后剑气回流,与白衣的真气碰撞,那些子蛊瞬间化为齑粉。
好强的身法。
好强的真气。
两人同时想到,但现在不是细究这些的时候,纪绥到周崇宇身边,搭上他的脉,“不好,子蛊的死好像刺激了母蛊,在他体内乱窜。”
白衣正要将周崇宇先带下寒床,纪绥突然制止了他,“等等,他现在不能离开寒床。”
白衣低头看见他脖子上的青筋暴起,“他中了火毒?”
“现在我们配合,我给他施针逼毒,你用内力压制他体内的母蛊。”纪绥拿出针囊,和白衣换了个站位。
一个时辰过去了,纪绥控制穴位中的针,明明在寒冰旁边,可额头上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纪绥分心控制银针,这时却突然听到外面有刀剑相撞的声音。
被打乱心神,纪绥气血上涌,没有压住,嘴角流出一股血。
白衣维持住气海,给纪绥送了一股内力。
“我没事,控制好母蛊。”纪绥稳住心神,专心定针。
外面的打斗声好像停了。
“还有一点。”纪绥额角的汗珠滴落的一瞬间,他们所在的暗门被剑气劈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