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毒,她本可以解,但看现在这样,这毒怕是不能随意解。
“金大人,我去药房和程不归一同看看夫人的药,现在夫人经络已经稳定了,您不必担心。”纪绥说完,金地义对她点点头,随后认真地看着自己的夫人。
纪绥此时跑到药房,白衣正核对着药渣和药方子。
“有几味我看不出来,但我看过的这些都没问题,金夫人是毒发对不对?”白衣看纪绥过来,放下手中的药罐子。
“你猜的没错,只需看探她体内筋脉即可,全身毒发,攻至心脉。”纪绥觉得这已经不是那位金大人的问题了,而是这整个金府都有问题。
若是毒发至此,不可能再用心疾掩饰,要是真如客栈那几个人所说,这金大人十年前找了一位阮神医来看,可却只发现了心疾。
那便是后来才中毒的,可是李妄言说这金大人因为金夫人身体不好,十年都未离开过昌定,这偌大的金府,毫无人气,又有谁会给金夫人下毒?
而且中毒后已经到了吐血的地步,金府在这中间找的大夫没有一个人查出金夫人实则是中毒?这本就说不通。
“程不归,你昨日在金夫人房门外时,跑了的那人手中有无武器?”纪绥查过金夫人的药没问题,那便不是府中之人在药中二次下毒。
白衣迅速回道,“没有,金夫人房中也没有任何异常。”
“我原以为这人是金地义派去的,原来竟不是。”纪绥说完后,和白衣对视一眼。
现在,排除所有怀疑,剩下的那一种可能,虽然让人有些吃惊,但是也必须承认这个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