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程神医便去吧,我看她也挺能打的,我就先处理这些晕过去的人,把他们都押回皇城司受审。”
信烟放出,李妄言手下的一批人来是来了,打完才来,此时正在门外待命。
白衣点点头,和纪绥一同出了门。
等走远了,纪绥将药箱丢给白衣,“程神医,提着吧,药全在里面了。”
白衣笑了笑,打开药箱,果然是一扎梅花糕。
“对了,先前之事多谢了。”纪绥摩挲着棠落剑剑柄上的花纹。
“什么事啊?”白衣还是那副如沐春风的样子,纪绥看着他这样,明明知道却要装作不知道,但觉得和他在一起自己好像变了些,具体哪里变了她也说不上来。
“云城过后,救我那两次,不过这以血入药,本就是不妥,希望不要是我想的那样。”纪绥觉得白衣这个人她看不透,可每个人都有自己不愿提及的秘密,不便多问,先解决好眼前事才是要紧。
白衣挑了下眉,本以为她不会回答,没想到,真是聪明,和她在一起,早晚有一天,自己的秘密会被她发现吧。
金府。
知道他们能治好金夫人后,这金地义就将纪绥和白衣二人彻底奉为座上宾。
“两位神医,这已经拿到了药,两位商量的如何?不知我夫人的心疾什么时候能治好。”金地义命人备好酒菜,此时在主位上看着纪白二人,神色正常。
白衣本来都拿起桌上的酒,此时顺着金地义的话放下了,认真地说道,“在下与这位南宫神医相见恨晚,交流地十分顺利,尊夫人的心疾只需吃了调好的药便能治好,只不过……”
白衣突然停下,金地义定定地看着他,等着他的下文。
纪绥补上了接下来的话,“只不过尊夫人不只是心疾,还中了一种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