蟒琰闭眸缓着胸闷不适,隐隐听到抽泣声,睁眼就看到那丫头一脸委屈的抹着泪,未免她再开口说什么将自己气着,蟒琰扶额低叹道“不会有别人”
见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蟒琰蹙眉道“想问什么”
纭斐憋半天,终是摇头没再说什么。
显然蟒琰也不是太想知道那丫头还要说什么,总归不是什么好话,他现下胸闷得很,实在不能再动气。
“夫君…”
纭斐趴到他耳旁小声问“你说的算吗”
“什么”
“就…就你刚刚说的,说…”
“安静些”
纭斐乖乖收声,这要换了旁人肯定被她夫君凶上一句“闭嘴”了,她将脑袋抵到那人肩上,手还不停替他抚着胸口,良久才听他叹道“神蟒一族子嗣单薄,故而通灵术每三百年会为溯焰河挑选八字相合的女主人是为衍嗣”
意识到那人在跟自己解释,纭斐仰着脑袋问“可当初通灵术选中的人不是…”
纭斐说着瞪大眼睛道“所以那通灵术选的不算是吗”
想通这点后纭斐飘的不行,窝进夫君怀里撒娇,被他大掌挪开脑袋就又赖皮般的蹭回去。
蟒琰无奈只得由着她,但还是惩罚般拧了拧她耳朵。
“夫君今日回寝殿吗”
“不回”
“那我去把惯用的软枕拿来”
“……”
仙境内给自家夫君系灸袋的亟乐听儿子说他叔父病了,皱眉担忧问“好好的怎么就病了,你叔父精神如何,瞧着严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