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生没理儿子,径自按住肚腹倒着气。
爹爹这般难受,往隽哪里放心得下他,守在边上又给他肚腹敷了幻热的巾帕。
“爹爹可好些?”
往生闷闷“嗯”了声,可他声音分明发着颤,想来是还疼着。
娘亲一传音过来,往隽便将爹爹的情况给说了,他还特意放大声音让爹爹也听到,本以为娘亲会关心几句,哪知她直接断了传音。
“唔…隽儿…去将柜里的药取来…快些…呃…”
那药往隽是知道的,能止痛却也会加重爹爹的旧疾,不到万不得已是不能用的,爹爹自是也知晓这药性,他这般要求定是疼得受不住了。
“爹爹…那药…”
“快些…拿过来…”
往隽哪里舍得爹爹这般疼痛,跑去柜前将药取来,还未喂进爹爹嘴中就被一阵劲风给扫到地上,抬头朝来人看去,往隽低低唤了声“娘亲…”
亟乐飞至榻旁幻热了手伸入被中覆到那人肚上替他轻轻揉按,皱眉道“那药不可再吃了”
语气不似先前不悦时那般冷硬,细听之下还有些低哄的意味。
“出去”
往生朝她虚弱道。
“跟我回去”
亟乐难得拉下脸来哄他回去,听他让把隽儿带走,亟乐气得沉声问“你到底回不回去”
“这是本君的府邸,由得了你…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