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她不吃陈旻儒做的膳食他还觉得高兴了不成!?
他就是故意的!
纭斐张开手掌,点着上边的小指甲盖,朝他说道“你心眼就这么丁点大”
那人眉眼含笑的捉了她手腕将她手掌覆到自己身前高隆的蛇蛋上,朝她笑道“为夫怀着孩子呢”
这是…发掘出什么不得了的挡箭牌了么!?
肚里小家伙又不安分起来,小蟒儿拿蛇尾安抚也不起作用,只能看着娘亲扶爹爹下榻走动。
“女娃娃不是该文静乖巧的吗,咱家这个…也太活泼了吧…”
纭斐心疼的搀扶着那人,忍不住小心嘟囔。
蟒琰安抚般拍了拍她手背,却没刚刚那会儿有精神回应,蹙眉行了两步便抚胸泛起喘来,孕嗣对于他孱弱的心脉而言还是有些勉强了。
小蟒儿不放心的飞在爹爹身侧,见爹爹停了脚步抚胸低喘,忙将脸贴着蛇蛋朝里边呜呜哄着,也不知肚里那个是不是听懂了,竟真的没再闹腾。
轻轻扶那人躺下,见他还有些泛喘,纭斐不放心问道“要不还是让医尊来一趟吗”
蟒琰摇头“歇会儿便好,无事”
自打叔父将他情况告知众人后,医尊每日都要来诊上四五次脉,实在没必要为这丁点不适唤他。
当日叔父探出他释血解了灵珠的限术,本以为叔父未当众说明是要替他守住这事,哪知他老人家想了一晚上还是将此事告知了大家,倒是叫那丫头冷了两日未理他,后来还是腹中孩子闹得厉害他险些心疾发作,那丫头才同他说了话。
纭斐抚了抚小蟒儿的脑袋,指着自家夫君身前那硕大的蛇蛋,朝小家伙说道“让她乖乖的不许闹爹爹,不然出来要挨揍的”
小蟒儿突然就咧嘴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