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笑!你是不是背着我偷偷做什么了”
蟒琰执起她的手覆到自己心口处,浅笑道“灵珠在的”
纭斐抿了抿唇,抬眸朝医尊看去,见他摇头,忍不住皱眉道“再诊诊吧,我这状态太好了,根本就不像替他承了孕嗣的感觉”
医尊满头黑线的朝老祖他们看去,见他们蹙眉不语,只好又细细替那人诊脉,而后微摇了摇头。
亟钰君上前将手探去那人心口,蓦地就沉了脸。
老祖见状亦上前欲探,却被亟钰君阻了动作。
“你这花孔雀,挡着老尊做甚!”
亟钰君不露声色的瞪了眼榻上那人,直接拂袖将老祖振了出去,未言语什么亦朝外走了去。
“通常情况下,小蟒儿能感知到爹娘当中谁更虚弱需要照顾从而会与之亲近照顾些”
往生同亟乐在那分析。
纭斐听了直点头“之前小蟒儿就总黏着我,还偷偷给我带吃食”
“那是因为你灵阶比他爹爹低多了,不得顾着你一些吗!”
“不是,那会儿我时常晕眩胸闷,小蟒儿定是知道爹爹的不适转至了我身上才那般顾着我”
纭斐朝亟乐解释道。
往生指着替那人护着腰腹的小家伙,皱眉道“所以,你俩的意思是…灵珠失效了?”
懒理他们的争论,蟒琰径自抚着肚腹,好在小蟒儿拿蛇尾哄着肚里的小家伙,不然瞧着这么多人,小家伙兴奋甩起尾来可有的他受了。
“河神大人可有哪里不适?”
医尊也犯了难,灵珠还在那人体内按说不会出什么状况,可夫人这般瞧着确实不像替其承了孕嗣之苦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