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这做甚!?”
陈旻儒警惕的朝他反问,直觉不会是什么好事。
“本君想请你帮个忙”
……
接连吃了几日可口的膳食,纭斐虽未再被那人带去陈旻儒那里用膳,可她知道自己食的那些可口膳食皆是出自陈旻儒的手艺,也不知家里那醋缸怎么肯的。
兴许是膳食用的舒心,纭斐觉得身上都大好了,怪不得以前在族中常听老一辈的哄发热不适的孩童用膳说吃了病就好了,原来不是骗人的啊。
她这几日连晨起的晕眩不适都没有了,也不会突然的胸闷泛喘了。反观那人这几日瞧着又憔悴不少,好几次都被她逮到偷偷抚胸顺气了,若非她确定灵珠没回自己体内,真要怀疑是不是那人想办法把灵珠又蕴回来了。
小蟒儿这几日也怪得很,往常格外黏她的小家伙近日总是围在他爹爹身侧,不是拿蛇尾给他爹爹垫着腰便是轻蹭爹爹肚腹哄着里边妹妹乖顺些。
纭斐越想越不对劲,直接撤了屋子的结界唤医尊前来。
自打那人足月后他们鲜少传唤医尊,故而将亟钰君和老祖也给惊动了,往生和亟乐也不放心的跟了来。
“夫人哪里不适?”
医尊说着就伸手去给那人诊脉,想问明不适之处。
纭斐摇头“我好着呢,就是太好了才不对劲”
榻上缓过晕眩的那人听见自家夫人这般说,忍不住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