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医尊在此看顾,老祖到底不放心往生那小子,拎了医妖便赶去结界了,亟钰君也在女儿的传音之下勉强动了身形。
蟒琰昏睡了十日才醒来,见他蹙眉抵着肚腹,纭斐忙搓热了手替他打着圈揉按,这几日他不时还有些落红,但已经好了不少,只他腹痛一直未能缓下,医尊也说是生产时失了元气,只能慢慢恢复,万不能受累贪凉。
“蟒…儿…”
“在这在这”纭斐忙把自己另一侧安睡的小家伙抱去他怀里“我怕他挤着你肚腹才放我边上的”
见那人突然虚喘起来,知他不放心小蟒儿一直昏睡,纭斐坐起来扶他倚到自己身上抚着他后背劝道“你别着急,医尊诊看过了,说小蟒儿只是太累才一直睡着,等他歇够了就会醒过来”
那人这才稍稍缓下急喘,只是按在肚腹上的手却越发用力起来。
“唔…”
听他痛呼出声,纭斐忙照着医尊教的手法为他揉腹,揉了大半个时辰,那人总算没再疼得抽气,看着怀里疲惫昏睡的父子俩,纭斐轻轻掀开被角欲下榻饮口茶水。
不知是否刚刚为那人揉腹手上太耗劲的缘故,执起茶壶几次都轻颤着没能将水倒进去,纭斐泄气的将壶放回桌上,未曾想这声响竟将不适昏睡的那人扰醒。
“纭儿…”
听到身后略显气促的低唤,纭斐回身朝他看去,见他虚弱的撑起身子,也未上前搀扶,只摆手道“我有些渴,饮了茶便过来”
那人却是没躺回去,倚在榻上朝她静静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