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伴多年,蟒琰如何察觉不出她的情绪变化,按住肚腹缓了缓,强打着精神等她。
“蟒琰,我说了饮完茶便过来”
纭斐语气已隐隐有些不耐。
见那人掀开被角欲下榻,纭斐再抑不住火气,行至榻旁朝他怒道“你不知道自己下不得榻要静卧休养吗!”
被她吼了声蟒琰也未恼,低头看了眼小蟒儿未被吵醒,这才执起她的手,低弱道“怎么了…”
看着苍白虚弱的面庞,纭斐握了握拳,朝他摇头道“没事,是我不该朝你发脾气,你身子不好受不得累,快歇息吧”
“纭儿…”
“我说了没事!”
那人轻喘着紧了紧抵在腹部的手臂,终是没忍住痛得倾了身子。
“夫君…”
“没…没事…缓缓…便…好…”
后来还是纭斐替他揉了良久才堪堪缓下这腹痛。
蟒琰忍着晕厥朝她担忧道“可是…发生…何…事…”
纭斐摇头,没忍住哭了出来。
见那人急得唇瓣又泛了绛紫,纭斐抹着泪朝他抽泣道“你产后身子虚弱,却总不放心往生君,要么就是在担心小蟒儿一直昏睡,根本就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可是蟒琰,我也一直在为你担心啊!看你让亟乐仙子将灵珠送去蕴入往生君体内,我也会担惊受怕啊,你本就靠着那灵珠的加持才费力娩下小蟒儿,如今离了灵珠身子又如何受的住!”
纭斐越哭越难过,后来干脆拿巾帕蒙了脸呜呜哭着。
感受到那人虚喘着将自己抱入怀里,顾及他的身子,纭斐没能哭得尽兴,抹了泪抽抽着扶他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