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痛得摔回去捂着肚腹直喘,纭斐吓得赶紧半抱着他倚到自己身上替他缓缓揉着肚腹。
“医尊不是交代不可有大动作的吗,怎的这般…”
低斥的话愣是在那人含雾的眸里生生咽了回去。
“这是…怎么了…”
那人只紧紧攥着她衣摆低喘着不吱声。
“哪里痛?肚腹还是心口?”
半晌,才听那人低弱的委屈道“哪都痛…”
紧张的给他揉着肚腹,见他心脉处的针锥不曾挪动位置,纭斐担忧道“心口痛得紧吗”
她记得医尊交代过这针锥万万动不得,眼下针锥不曾被挪碰,若是那人还心口痛得厉害,怕是要请医尊来重新施针了。
怀中人儿抬起那水汪汪的眼眸望着她,而后虚弱的点了点脑袋。
这可把纭斐急坏了,当即便要传音给医尊,却被那人捉了手腕止住传音术。
“夫君…”
“你怎么可以在我疼得昏睡之时抱着小蟒儿去见他人呢”
那人越说越委屈,后来竟是没有力气再握住她手腕,虚喘着晕了过去。
感受到掌下那人肚腹里起了痉挛,纭斐忙稍稍用力将其搓揉开来,有淡淡的血腥传入鼻中,掀开被角,果然看到他身下的暗红,纭斐忙传音唤来医尊。
“夫人是如何将河神体内瘀血揉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