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昏睡的这两三日里,偶尔醒来也都被医尊逮着机会来替他揉腹,欲将其腹中蛇蛋碎片化做的瘀血排出,那力道可比纭斐替他揉腹缓解不适要重多了。
“还请夫人将河神扶稳了”
医尊掀开那人身上的锦被朝纭斐交代道。
纭斐点头,坐到榻旁将那人扶倚到自己身上,抚着他后背低哄道“很快就好了”
那人倚在她怀里闷声应着,纭斐却莫名自他这语气中觉出委屈来,这是…嫌医尊下手太狠了吗…
“要不,今日我来试试?”
纭斐朝已将手覆去那人腹上的医尊问道。
“以夫人的力道怕是无法推腹逼出河神腹中的瘀血”
“我…多按几次可好?”
医尊摇头“瘀血要在十日内排出,如今已有些缓慢,不可再耽搁了”
说罢那手便重重按了下去,而后转动搓揉,待到其腹中瘀血积攒起来再用力推腹。
“唔…”
那人痛得蜷缩着腿颤动起来,若非扎着针锥稳住心脉,只怕要上不来气。
纭斐抱住那人拍抚着他后背,良久才见他身下落出一大块瘀血,较昨日又多了不少。
紧张的看着医尊探向那人腹上的手,听他说瘀血所剩不多,纭斐着实松了口气,低头朝怀里看去,那人早已痛晕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