纭斐说罢,见亟钰君甩袖别过脸去,没再出声解释,抱住那人闭眸释出灵力试图催动体内的灵珠想要以灵珠的能量助小蟒儿在那人腹中正了胎位尽早下来。
试了几次都无法推动灵珠的能量,纭斐心下着急,可她实在不愿那人受剖腹之险。
“夫君…我还是做不到…”
纭斐难过的将脑袋抵在那人额上。
蟒琰痛得已渐渐失了意识,听到她带着哭腔的声音,下意识的抬手想要宽慰安抚她,手举到一半便无力的垂了下去。
“嗬呃…嗬嗬嗬…”
那人虚弱得急喘起来,便是纭斐和医尊替他按压心脉也未能缓下他的喘症,反倒越发上不来气。
“快,快去将砗磲所制的那针锥取来”
“师…师尊…”
那砗磲所制的针锥真要是扎下去了,自家主子的心脉怕是要就此废了!
“再愣着河神就救不回来了!”
医妖赶紧照着吩咐自一堆灵药中取来那砗磲所制的针锥,他本以为这针锥是用不到的。
直到将针锥扎入稳了那人心脉,那人才勉强缓过劲来,然而没过多久,就见他突然痛得直挺身子。
众人这才发现横卡在他腹中的小神蟒已转过身来,难怪刚刚惹得那人心疾发作,原是他在爹爹肚里自己正了胎位,想来也费了不少劲。
“下来了下来了,小蟒儿下来了”
纭斐抹着那人额上痛出的汗激动的说道,幻作的蛇尾轻轻托着他腰腹试图缓解他腰上的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