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尊说罢,朝她解释道“如今河神体内有神蟒一族的灵珠护体倒是可行剖腹之法,唯有同样拥有神蟒一族灵珠的夫人您所幻的利刃才可剖其肚腹取出小神蟒”
“那他…”
“夫人大可放心,此法虽然伤身但至少不会伤及河神性命”
“他身子已经这般了,再受此剖腹之伤,如何能无恙”
“可再耗下去河神怕就不止身子虚废了”
听医尊情急之下道了实情,纭斐抹着泪未再回应,她就知道,什么伤身不伤身的,分明是犯险会造成身子虚废。转念一想,医尊能提出这种险招那必定也是没有旁的法子了。
看着那人仍费力不停挺起的肚腹,纭斐觉得自己肯定下不去手的,可真到了那步,身子虚废总好过丢了性命。
“他还能够撑多久?”
医尊上前探了探那人心脉,神色凝重道“最多五个时辰”
“小蟒儿呢?它还要多久才能出来”
医尊摇头叹道“神蟒一族从未以凡人身形分娩过,如今小神蟒失了蛇蛋的庇护,无法推断其何时才能下来”
想了想,医尊还是补充道“小神蟒眼下卡在腹中动弹不得,甩尾亦不能起到什么作用,反会加重河神心脉的负荷”
不能以外力推腹相助,小蟒儿自己又动弹不得,那岂不是只能卡在那人腹中虚耗着了。
“夫人还是尽早决定吧,河神心脉…已经承不住分娩之痛了”
一旁的亟钰君忍不住朝她怒道“莫不是琰儿日后成了瘫子你便嫌弃他了!”
只有亟钰君自己知道掩在袖中的手如何轻颤着发抖。
“没…没有…我怎会嫌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