纭斐见他这般难受,幻出蛇尾将他圈在其中轻轻揉抚。
温软的蛇尾替他托住那高隆沉重的肚腹,纭斐擦拭着他额上沁出的汗,朝他耐心哄道“快了,小蟒儿就快下来了…”
她是真怕他撑不下去了,可那人又哪里不知道小蟒儿自卡在腹中后根本就没再往下移动过胎位。
“纭…儿…”
“我在,你说”
纭斐握住他虚弱举起的手,知他有话要跟自己说,将耳覆到他唇边去听。
良久,才听那人低弱的喘道“若我…”
纭斐一听便知他要说什么,不让他有说下去的机会,纭斐封住他的唇替他渡了两口气,而后皱眉一脸严肃道“我们凡人有句古话叫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夫君去哪我都跟着”
蟒琰紧了紧与她相握的手,痛得不停挺着腰腹,好半晌才勉强继续道“若我…失了…力气…你…幻刃…剖开…嗬呃…”
原不是要交代后事啊,可让她幻刃剖开他的肚腹跟交代后事又有何区别,更何况举刃剖开他的肚腹她是万万做不到的。
替他抚着急促起伏的胸口试图缓解他的喘症,哪知医尊竟然赞同那人的话朝她说道“此法可以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