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不是要轻生啊。
摆动蛇尾跟了上去,见她捡了许多柴禾捆绑起来,扫了眼她瘦瘦的小身板,蟒琰不认为她背得动那一大捆柴禾。
果然那女子试了下未能将柴禾背身上,她索性取了根软枝扣在绳上这般拖着,即便这样,她拖得也极为吃力。
贪心。身侧隐了身形的蟒琰对这女子只这一个评价。
他突然很好奇这么重的柴禾她要如何运到对岸。
在看到她将柴禾拖到水中欲这般运过去,他顿觉无趣,但还是施术将沉入水中的柴禾直接弹去了对岸。
未曾想那女子竟贪心不足又跑回临山捡了不少,而后拖到水中静待柴禾再被弹过去。
蟒琰偏就收了手,非但任由那些柴禾沉下去,还将河水幻回了原样。
见那女子瞪大的眼里又蓄了泪,蟒琰不耐的蹙了眉,但到底是施术帮了她。
阵痛又起,蟒琰忍不住痛呼出声,只他太过虚弱,那痛呼声微乎其微,可纭斐听见了,她没再继续说那条神奇的河,照着医尊的指示抱他又坐起了些。
其实那条河除了河流会变小,又能将柴禾弹去对岸外也没什么可说的。
那时候她哭求族长夫妇未果,为了能够使他们收回将她献给河神的决定,她只能多干些活试图让他们回心转意,也就是那时她发现村外那条河的新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