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可好些?”
纭斐托抵着那人后腰轻问道。
那人闭眸虚喘未能应话,倚在她怀中虚弱的挺着腰腹。
纭斐伸手去探了探,小蟒儿分明还抵在上腹不曾向下移动。
“我能否像当初他娩下蜕皮时那般替他推腹?”纭斐朝医尊问道。
那人心脉较阵痛开始时又弱了不少,以小蟒儿现下的速度,还不知何时才能下来。
“夫人切莫如此推腹”医尊急忙劝阻道“河神眼下只能以小神蟒自己移动胎位来分娩,万万不能以外力推助”
“他心脉太过孱弱,我担心…”
“神蟒一族孕嗣不易,分娩更是艰难,可有夫人陪着,河神他…该是能挺过去的…”
这话是什么意思,他只能这般虚弱的疼着吗,掌下心脉又弱了几分,纭斐赶紧加重了力度替他揉按。
“能不能…再想想办法…”
见医尊摇头不语,一旁焦急的亟钰君抬手向那人注入光源,试图让他好受些,可他的灵力对产程中的那人丝毫不起作用。
好在小蟒儿除却下来的慢,胎息还算稳健。
那人额上沁满了汗,发丝也被汗水浸湿沾在脸上,即便经历了七次分娩蜕皮,真正临产时他还是有些受不住以凡人身形分娩,腰腹如同断了般撕裂的痛着,心口也被阵痛搅得激痛不已,偏偏小蟒儿两三个时辰才挪动一点,那堪比寻常孕夫双胎般的肚腹压得他喘不过气。
“唔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