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她来了!”
妖兽幽鴳特有的尖锐声在河面上响起。
舟上的男子薄唇勾起泛着森然的冷笑…
看着暗河两边众人显出的强烈暗息,纭斐觉出不对,可她已下意识的伸手去吸那些暗息。
强行抑下魔怔,顾不上唇角溢出的血,闭眸欲瞬移此处,却突然被一道结界限住。
抬头看着空中出现的众人,瞧着像是各族的人都混在其中。
听他们质问自己为何伤其族人,纭斐皱眉没有理会,她已经没有耐心了,手中灼光之强盛怕是一会儿将他们尽数吞噬亦不是难事。
任灼光肆虐振开结界,众人惊的皆往后退了一步,乩臾老祖赶来时暗河界域内哪儿还有那丫头的影子,好在除了暗息深重之人并无旁人受伤。
纭斐伏在黑暗中粗重的喘息着,刚刚她明显感觉到有人在操控她心中魔怔,若非她咬舌保持清醒怕是要伤及无辜。
抬头看着不远处的结界,纭斐没有力气,只好闭眸瞬了过去,见小蛇依旧虚弱的挺着身子,不禁担忧的皱了眉。
还未…娩下吗…
低头望着手中的灼光,纭斐闭眸瞬离了此处。
睁眼时已在池中,未寻到妖兽的身影,纭斐潜入池底,望着那被封印的界域法门,犹豫了下,还是上前将手覆了上去,顷刻间异光乍起,无数妖兽争抢着欲冲破法门出来,纭斐忙松开手,池底又恢复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