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也不可轻信!?纭斐想问为何,那人却突然捂住心口蹙眉低喘起来。
闭眸带他瞬回天池,好在医妖未同老祖他们一道去凌虞峰,及时给那人施针稳了心脉。
“河神大人今日耗力了?”
医妖收回诊脉的手朝夫人问道。
纭斐摇头,想到什么似的朝他应道“夫君今日教我行云术的”
对于自家这不争气的河神夫人,医妖也是头疼的很,都八阶的灵术了,还不会行云!
“他没事吧?”
医妖没好气的朝她应道“累的”
是啊,那人本就因娩下小蟒儿蜕皮而虚弱不曾好好休养,近日又陪同自己四处释体内的戾气,还费心教自己行云术…
纭斐自责的垂下脑袋,见气促晕厥的人儿醒来,忙俯身握住他的手,低低唤了声“夫君…”
疲惫的抬眸朝她看去,对上她自责的神情,蹙眉朝她叹道“是我自己受不得累,你…莫要多想…”
听他仍有着泛喘,纭斐一边给他揉着腕上的内关穴,一边将脑袋抵到他额上轻蹭了蹭,医妖忙挪开视线,取下那人心口处的银针后便行礼退下了。
“龟孙子!让你欺负本君,不舒服了吧!”
扫了眼被灵绳拴在桌角的乌龟,蟒琰微蹙了蹙眉,直接取了他神识到空灵处。
神识之下,往生君可算是幻回了人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