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恐怕…”
流这么多血孩子必然是保不住的,陈旻儒突然觉得即便自己恨透了这个蟒怪也恨他肚子这个孩子,可真正看到这一幕,他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喜悦,甚至还生出不忍来。
“当初…当初我从果树上摔伤腿,你是在哪里给我采的止血药”纭斐抹着泪问。
“现在所有人都在找你,外边太危险了,你不能出去”
陈旻儒没肯说出当初在哪采的药,可看着那蟒怪身下越来越多的血,到底没忍心,皱眉朝她说道“你在这里待着,我去采”
奈何他本就伤重强撑着,转身没走两步就稳不住身形摔倒了。
纭斐小心翼翼的扶怀里那人躺下,起身行到陈旻儒身旁将他扶起来,又问了遍那止血的草药是在哪采的。
陈旻儒自知帮不上忙,如实告知了采药的方位,只不过那极具止血奇效的药并非草药,而是后山一种名为白树的树液。
纭斐点头,拜托他帮忙看顾那人就捻了颗水珠朝里注入光源,很快她周遭的场景便不是那阴冷的山洞了,可也不是她要去的西面那片树林,而且这地方越看越眼熟,直到听见一旁屋里族长和众人气势汹汹的商讨如何捉住她,纭斐才惊觉自己瞬移到了族长院里,想到那人还在等她采药回去,赶紧施术又瞬走了,结果还是被眼尖的玄者瞧见追了出来,好在她虽总落错地方,可瞬移的速度还是可以的,至少没让玄者追上。
找到那棵陈旻儒所说的白树,扒开上边红色条纹的树皮,捻了水珠将树液蕴在其中,而后施术瞬了回去,看着眼前熟悉的山洞,纭斐暗暗松了一口气,赶紧跑至那人身侧将水珠沁入那人体内,下边出血量果然小了不少,纭斐释出水珠内全部树液,渐渐地,便不再有血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