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族长起的头”陈旻儒说着气愤的握紧拳头“当初他私练秘术妄图长生,被我发现后就将此事赖到我头上,之后不知他从哪弄来灵界的契结,竟是说服全部族人签下这契结”
“如若他们做到了,契结又当如何”
“道是会长生不老”
“不可能!夫君跟我说过这世上没有长生的术法”
听她这般亲昵的称那蟒怪为夫君,陈旻儒心里多少有些不是滋味,可如今自己偏偏是那蟒怪所救,当真…憋屈得很!
抬头朝那丫头怀里抱着的身影看去,这一看惊得他疾步上前,指着那人身下漫延的血迹惊呼道“斐儿,他…他流血了!”
那人昏睡之前便幻出双腿让她较为亲近的安抚小蟒儿,如今那双腿下已满是猩红。
“夫君!”
纭斐急忙将手探去那人高隆的肚腹上,然而往日里与她亲昵互动的小蟒儿全然没有动静。
“小蟒儿…”
纭斐手足无措的抱住那人给他擦拭着身下的血,不停揉抚他肚腹试图让小蟒儿起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