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把纭斐安顿好,那人才终于配合医妖让其诊脉。
“主子腹部可痛得厉害?”医妖皱眉低问道。
蟒琰疲惫的点了点头,眼睛却始终看着不远处软榻上被婢女喂药的人儿。
医妖神情慌张的又按了按他高隆的孕肚,而后焦急道“小主子恐怕欲击破蛇蛋”
闻言,蟒琰忙释出蛇尾,倘若蛇蛋被击破,小神蟒怕是也…不行,这是他跟纭儿的孩子,就算失了性命也要将其保住。
见那人按在心口的手微微发颤,医妖来不及施针就见他痛呼一声紧紧捂住肚腹。而他被蛇蛋撑的高隆圆润的蛇尾正有一处微微瘪了下来,医妖暗叫不好,忙去软榻上将纭斐拉来,强制性把她的手放到那人孕肚上揉抚,小神蟒立马安生下来,那人的脸色却越发苍白虚弱,怎么会!
医妖觉得蹊跷却无迹可查,待替那人缓下心疾后便匆匆回去给医族师尊去了书信,毕竟神蟒一族子嗣单薄,切不可出了差错。
医尊到的那日,蟒琰已虚弱的无力呼吸,出了高隆的肚腹挂在身前,整个人苍白消瘦的根本一点孕态都没有,更遑论那虚软无力的蛇尾也奄奄的耷拉在那。
可他首先觉出异样的却不是虚弱的河神,而是河神夫人纭斐。
“师尊,怎么了?”医妖见他神情严肃的盯着夫人,忍不住问道。
“夫人一直这般呆滞吗?”
医妖摇头“也是近期才这般的,已找凡人大夫看过,说是普通薏症”
闻言,医尊朝榻上的蟒琰说道“河神大人,我欲取您夫人三滴血,不知能否?”
蟒琰一听,焦急的撑起身子却又摔了回去,抚胸急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