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您莫要着急,大夫已经派人去寻了,您的身子却真的禁不得路途奔波”
“没事,待驭驶侍卫做好准备…就…出发…”蟒琰说罢又低低咳起来。
他们深夜招呼也未打一声便启程离开了,纭斐像个人偶般被扶上马车,就见那人不顾身体的不适,轻轻将她拥在怀里不断低哄着“纭儿莫怕”
他也以为自己患了薏症吗……
纭斐僵硬着身子握紧拳头,就是不能伸手触碰他。
……
大夫紧张的咽了咽口水,这女子的夫君未免也太吓人了,自己只不过诊脉时间长了点,又不是故意摸着他娘子手腕的,至于这么凶的沉着脸吗,一点寻常孕夫的柔和都没有。
“如何?”蟒琰揉抚着肚腹朝大夫沉声问。
“尊…尊夫人不过是普通薏症,待服上几日药便好了。”
蟒琰颔首示意医妖上前跟去抓药,待到他们离开,才托着沉重的肚腹将纭斐揽入怀中,柔声哄道“纭儿莫怕”
突然,腹中闹腾的小神蟒又狠狠甩了蛇尾,痛得他心口都窒闷起来,微躬了腰将额抵在纭斐额上费力低喘着。
夫君……
好在医妖拿了药很快回来,见他胎动剧烈惹得心疾发作忙上前将人扶住给他施针喂药才缓了发作。
本应好好歇上一歇,那人却执意要赶路回溯焰河,知他是忧心夫人的病情,怕她在陌生环境里会惹得薏症加重。
一路疾行回到自己殿内,蟒琰已虚软的连呼吸都费力,却还惦记着纭斐让医妖着人去煎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