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玦哥想我啦……估摸着时间也该回来了吧。”盛钧儒握着扇子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突然大喜,“莫非是岚衣在念叨我!”
人一旦陷入某种强烈的感知,就会找出无数种可能和自圆其说的道理肯定它,并越发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盛钧儒就是这样自得其乐的天真少爷,一想到祝岚衣,他的斗志便又被点燃,迅速投入到客栈的事务中去。
少煊三人快马加鞭,第二天一早便敲开了客栈的房门,是店小二惺忪着睡眼打开的,本以为是流民途径乞讨,还端着一些干粮备着,结果居然是少煊他们,瞬间精神起来,连连给他们沏茶倒水,又去楼上喊盛钧儒。
盛钧儒被吵醒本来是很不悦的,但一听玦哥回来了,立刻张开眼速速跑下了楼。
“你小子还挺有做生意的头脑,这客栈在你的经营下,居然开得这么火热!”
“你们可算是回来了!”
盛钧儒边整理着衣服,边往楼梯下走,刚探出头来时就不住的欣喜。
“算算日子,我们都有多少天没见了!玦哥——你一切都好吗?跟嫂子还好吗?有没有想我?”
律玦本来是懒得理他也不想他这样粘上自己,但想来盛钧儒确实等得辛苦,再加上处理后面的事,又要分隔上好一阵,便由着他去了。
“你在中都有没有受欺负?”
盛钧儒听自己玦哥这么温柔,不禁几行热泪便流下来,就此止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