炽觞在律玦的耳边密密麻麻说这话,不禁让律玦皱了皱眉头——祝岚衣吗?
可她应该从不觉得自己可惜吧,毕竟那样环境里生存下来的人,总有旁人无法理解也洞察不出的韧性与生命力。
她要活着,而且要活得出色。
“不过少煊你啊,也没少给她机会了,这是她自己的选择,我们旁人也无需为她惋惜……真不懂你为什么多番照顾她。”
少煊抬眼向炽觞望去,终于开口回应了他百思不得其解的疑惑。
“当年天地大劫后,我遭世人谩骂,各种难听的谣言四起——你可还记得那日酒楼,他们将战神与鬼君的无中生有之事搬上了戏台,唯有一人出言呵斥。”
炽觞微怔,微微张着嘴望着少煊,等待她的肯定。
“同为女子,那个姑娘力排众议维护女战神的尊严——祝岚衣,就是她的转世,她的身上,自始至终留着正义的血脉。”
这下炽觞不说话了,他竟是没想到,祝岚衣竟然同他们还有这般缘分。
空气静滞许久后,少煊才沉思片刻,再度淡淡开口:“她要亲自同游云归做个了断,就必须脱离我们,否则将是对她能力与智慧的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