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你可不要到处沾花惹草!我作为阿姐最亲最爱的弟弟,可是有责任看着你的!”
“别闹了!”
祝岚衣不可能随意给炽觞什么信息的,想必定是非常重要的暗示,炽觞已经沉了脸,连语气都冰冷了几分。
“给我。”
盛钧儒见炽觞阴沉得可怕,也不敢再跟他玩闹,老老实实地讲物件双手奉还。
炽觞将手掌摊开,一枚染了血的葬花镖映入眼帘,其上一缕兽类的金色鬃毛、沾着不易察觉的紫壤分外刺眼。
虽然风绪这个人看着很懒散,但他向来不爱赖床,睡眠也浅,不知道是不是总怀心事,他下楼时轻手轻脚的,这一家三口正睡得安稳,看那面容似乎做了个美梦一般,望着此般情景,风绪心下有些羡慕又觉得难过,微叹了口气,便蹑手蹑脚地推门离开了。
律玦是三人中最先醒来的,他怕吵醒少煊,便小心翼翼地一边扶着少煊的脑袋,一边将自己的手抽了出来,等他推门而出时,风绪正在门外练习射箭。
“醒啦?”
风绪没看他,只是听到律玦的动静,主动问了声好。
“你这里有什么能吃的东西吗?”
风绪转头一脸错愕地望着律玦,那表情仿佛在说你们住我的床,难道还指望我再去给你们弄吃的吗?
“我想给她们母女俩做些早膳,男人不吃就罢了,女孩子得细心些。”
律玦说的坦然,完全没在乎风绪的满脸无语。
风绪看这个男人一脸认真的模样,便放下弓箭,一手叉着腰,懒洋洋地问道:“会捕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