炽觞的嘴唇几乎贴在了盛钧儒的手掌心,发出来的声音都有些闷闷的。
“传说人死了就会经过忧水,由其摆渡灵魂得以轮回啊,怎么了?”
“我跟忧水可是老朋友了。”
盛钧儒起先还愣了两秒,在放反应过来后,放在炽觞嘴巴上的手迅速抽回来捂在了自己的嘴上,瞪大了双眼看着他,不由又往后退了几步。
炽觞看到他被吓坏的模样心里很是满意,嘴角微微勾起,同他擦身而过,阴霾一扫而光。
“走吧,你还不是着急回客栈等祝岚衣吗?”
听到祝岚衣的名字,他的惊吓也瞬间化为惊喜,屁颠屁颠地就跟着炽觞上了马车。
然而,当一行人抵达客栈时,盛钧儒便得知自己再一次错过了祝岚衣,坐在祝岚衣上次回来的地方痛哭不已,仿佛那里还残留着祝岚衣的余香,可祝岚衣离开明明已经过了许久。
炽觞坐在远处白嫖着客栈的好酒,一边还不忘打趣盛钧儒。
“小少爷呀,你就是跟祝岚衣没缘分,你说巧不巧,偏偏赶在你离开客栈的那么几天出现……该不会,祝岚衣是故意躲着你呢吧?”
盛钧儒听罢冒了个头,随手就往炽觞的方向扔了一块抹布,然后继续埋着脑袋独自伤心。
“对了,炽觞先生,这是祝姑娘留下的东西,让我亲手交给你。”
炽觞正端着酒盅畅饮着,见店小二如是说,不由起了疑。
“岚衣为什么要给你留信物啊!”
盛钧儒蹭的一声起身,从二人手中抢过那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