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玦心里莫名有些不好的预感,但又不知该如何向少煊开口,怕影响着她也愁眉苦脸,只是道:“没什么,我见那缇姑娘与群青兄恩爱得很,不觉有些艳羡罢了……月光之下又想到了你,想到我们,便入了神——阿煊,你说我们以后也会像这般相濡以沫吗?”
“以后的事谁知道呢。”
少煊摩挲着律玦下巴上微微冒出的胡茬,抬头与他望向同一方向,皎洁的月光将二人心事一览无余,却朦朦胧胧地让彼此看不分明。
像是怕被月光迷了心智一般,少煊的双手突然覆上了律玦的眼睛,在他耳旁声音魅惑。
“只是今夜月色作美,此等良辰莫要浪费。”
她不出意料地捕捉到律玦发红的耳根,嗤笑声尚哽在喉中,便感觉律玦胸腔起伏,猛然间起了身,同时双手向后牢牢扣住少煊的双腿,将其环在自己腰间,就这么行云流水地直接把少煊背了起来,一路小跑着向屋内而去。
“诶你看着点台阶!”
……
众人依照着近来的天气情况,等来了符合时机的大雾天,好借着漫天迷雾,以东方既白调度而来的几艘高级船舸作掩护,还高扬起方家一贯的高傲旗帜。
而东方晴山毕竟还是个孩子,对这等船舸的驾驶经验并不充足,便只是跟在东方群青的身边学习,其余几艘船舸皆由其他东方家的后人摆渡,几乎全部渔村的人力皆出动,声势浩浩荡荡地向云溪谷而去。
“这艘船舸跟方家船舸有几分像?能不能逃过方家人的视线啊……”
东方晴山还是有点不放心,不由跟在东方群青的旁边念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