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将脏事都交予方总管料理,可方老爷却也不能完全放心,他始终认为,人拥有得越多,野心便越大,而方总管,从来不是一个知足的人。
方总管备了马车同方老爷子前往云绘宗,心里总是忐忑不安。
他自认为对方老爷子忠心耿耿,脏活累活都处理得很干净,替方老爷子背负着所有骂名,照理说方老爷子应该是挑不出什么毛病的,可偏偏有时候太过扎眼的表现,反而是原罪本身。
方老爷子在云绘宗弟子的带领下,先去前殿供奉了些香火,之后便指名道姓要见宗主。
那弟子很是为难,最后也只是让方老爷子稍作等候,请来了尚在养伤的邱枫晚。
邱枫晚对与游云归合作的各处权贵向来说不上喜欢,又适逢云绘宗多灾多难,他此次亲自来拜访,自然也不会是什么好事。
“师兄身体不适,暂不接待任何客人。”
方老爷子见她如此急切地拒绝自己,倒是摆出一副和蔼的笑容,温声道:“邱姑娘,话别说得这么绝情啊,众所周知,宗主自南北霍乱后经常闭关修炼,只收福禄钱,却对虔诚的信徒们避而不见,如此说来,恐怕不太合适吧。”
“云绘宗与信徒之间的联系讲究缘分,强求不得。”
邱枫晚看向他的神情淡淡的,令人畏而远之,但在方老爷子眼里,她不过是个虚张声势的小丫头片子。
“那这个缘分,可否请邱姑娘帮我牵起呢?”
说着,方总管便在邱枫晚的桌上丰上了几件珠宝。
可邱枫晚只是轻蔑一笑,不再与方老爷子多费口舌,转身便走,只留下仓皇无错的小弟子在此处囫囵应付着,旁的小弟子见状,生怕方老爷子哪股子火气又暴怒而起,再把刚重建好的云绘宗掀翻了,便抽了空急忙跑去搬救兵。
小弟子到达偏庭时,祝岚衣正在小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