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什么话啊——”炽觞一脚踢在盛钧儒的屁股上,“他现在和少煊在一起,他有危险,就等于少煊有危险!”
盛钧儒悻悻地揉了揉屁股,小声嘀咕着:“就是我在方老爷子的书桌上看到了我哥的画像,他们明明八竿子打不着,平白无故地为什么要调查我哥?”
“是不是方沁檀扔给他的画像?他俩大吵一架是不是就为的这事儿?”
炽觞按着太阳穴,边沉思边分析。
“律玦他们趁方沁檀不在偷袭云溪谷,定然是暴露了容貌。”
“我哥又不是那种爱出风头的人,怎么会被方沁檀盯上?”
炽觞一把将盛钧儒拉进了房间,边对他解释着:“忘记跟你同步情报了——你那宝贝哥哥在云溪谷立了大功,他那个破绘梦之术破了云溪谷的梦屏,如此,他们一众人才能长驱直入直捣老巢……当然我是不觉得这件事有什么值得夸耀的,毕竟他那一身肌肉一身武功一身法术,要是都派不上用场也太废物了……”
炽觞清了清嗓子,郑重道:“而恰恰渔村的人就是一堆废物,他们不过常人当然没这个本事闯入云溪谷,方沁檀又不是傻子,自然就把怀疑的对象锁定在少煊和律玦这两个外人上……”
“很可惜,即便少煊是战神,也没稀罕学来梦神的绘梦仙法。”炽觞催促着盛钧儒收拾行李,又想起来什么,徐徐说道,“还有一件事,前因后果解释起来很麻烦……你只要知道律玦那个臭小子曾经一把火烧了方家船库,我想这笔帐,方沁檀还得找律玦算算。”
“我哥小时候就做过怎么帅的事了吗!”
盛钧儒一激动,直接抱着包袱从床边站了起来,被炽觞满头黑线地一把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