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潜脸色微微一变,却很快恢复神色,只是摇摇头。
方沁檀皱了皱眉头,心里有种不安分的预感,她不禁起身慢慢走向方潜,突然伸出右手用食指挑起他的下巴,在如此近的距离之下审视道。
“阿潜,你瞒着我什么?”
“不敢。”
方潜毫不回避地望着方沁檀,眼神里没有迟疑和退却。
但方沁檀却并不满意。
“龆年时你初入方府,擂台之上方家侍卫切磋,你以最小的年纪拔得头筹,自此守护在我身边,寸步不离。”
方沁檀修长的手指划过方潜的下巴,顺着脖颈摩挲至喉结,稍作停留后又一路向下,直到胸前,突然又抬起另一只手,双手同时扒开了他的衣襟,露出一道从一端腋下至另一端腋下的陈年长疤。
“树大招风,而我是方家独女,是方老爷子赤裸裸的软肋,而你,便是这软肋之外最强硬的铠甲。”
“此疤为我而留,你了解我、疼惜我,愿为我不顾一切,可你又怎知我何尝不是如此?”
方沁檀缓缓低下头,在那条疤的中央轻轻落下一吻,又微微踮了踮脚尖,凑到方潜的耳边,声音蛊惑。
“阿潜,我们该坦诚相待的。”
方府内被方大小姐冷落又被方潜侍卫恐吓的盛钧儒想着既然已经走到此处,不如去看看方老爷子更显得自己重视他这位老人家。
而炽觞就在门外等候,并未同行。
站定时他不经意同方总管对视了一眼,互相虚假一笑,这个老家伙狡猾得很,眼神里皆是毫不掩饰的高傲和野心,或许只会在方老爷子面前委屈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