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沁檀听着他的话,短暂地愣了愣身,又撇过眼神去不作理会,而在方潜看不到的长发遮掩处,耳根却微微发红。
“战神那边,我会想办法联系,若她愿意,大可以光明正大地以方家小姐邀请的名义踏上这云溪谷的土地。”方潜顿了顿,在脑海里想了下措辞,继续道,“还有一事,很重要。”
方沁檀听闻立刻侧过头来看着他,等待他的下文。
“盛钧儒和炽觞,有问题。”
方潜向方沁檀大概讲述了下他们下午的谈话和疑点。
“盛钧儒看着蠢笨,但实际上扮猪吃老虎,和老爷倒有投缘之处,他处处虚情假意又圆滑得很,我想他以盛府的名义来拜访老爷,只是一个幌子……”
“我想,目的就是为了给真正怀有目的的人作掩护——炽觞,他这个人城府极深,表面上吊儿郎当很不靠谱,但心思缜密又手段毒辣,我不知道他是何来历,同律玦一样,他的人生痕迹是空白的。”
“怪不得……西州盛家,向来远离这些派系纷争,南北霍乱时甚至视若罔闻,完全将自己置之度外,怎么可能突然对我们家献殷勤?老头子也是犯糊涂,看到人家宝贝儿子带了一大堆财报登门拜访就什么都不顾了。”
方沁檀撇撇嘴,不由抱怨几句。
“那盛钧儒,我倒觉得只是蠢得真诚,心思不坏,明明是个不谙世事的小少爷,不知怎么就跟那么个神秘的家伙掺和到一起去了……不过,他们带来的成箱的财宝是真,那就说明盛家是知情且支持的,这又如何解释?”
“或许关键点在于炽觞吧,唯一可查的信息里,他不久前曾两度踏足西州。”
方沁檀点点头,又纳闷道:“可是这两个心怀鬼胎的人为什么突然如此费心地潜入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