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可爱。”
“我可干不出这么小家子气的事。”少煊突然从律玦的肩上离开,双手拉住律玦的手臂,故作严肃道,“我不过是懒得为自己辩解,便什么屎盆子都扣在我的头上……虽然那座雕像是丑了些,但我也不至于打自己的脸吧。”
律玦愣了愣,突然想起初下云绘宗去神庙拜谒时,那里破损的痕迹确实有些太过普通,像是什么寻常人家用的农作工具。
“莫非是什么人怨恨于你,半夜毁了你的像又怕你怪责,便放出了流言?”
“我不知道,我也没兴趣调查这么无聊的事。”少煊摇摇头,无所谓道,“不过是一尊像,反正天地大劫之后他们就恨我入骨,又不敢明目张胆地指责我,便编造各种似是而非的流言蜚语,想用唾沫星子把我生吞活埋……但我现在还是乐得自在,尽我义务,行我本分,区区谣言,能奈我何。”
律玦望着少煊那副淡漠一切又自信斐然的面容,听着她毫不在意他人评价和眼光,只为自己意愿而活的豪言壮志,突然觉得,战神是她这般明媚又张扬的女子,倒没什么落差。
“那么你呢?你愿意坦荡地告诉我所有实情了吗?亲口对我说。”
就在律玦沉浸在少煊的魅力中时,少煊突然回过头来看着律玦,正瞅见他用崇拜又欣赏的目光注视着自己,行动一滞。
“那些年,你受了很多委屈。”
律玦没有说话,他心底闪过一丝疑虑,但很快便猜测到,大概是自己离开灵犀之眼后,祝岚衣同少煊说了许多关于自己该说的、不该说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