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战后,平静的海岸边只听得到海浪温柔的呼唤,沙子柔软的触感包裹着一动不动的躯体,待遥远的天边告别了骄阳,寒风卷起冰凉的海水覆盖其上,湿润的粘腻感随之附着,叫人难以忍受。
律玦的双臂还紧紧地环绕住少煊,一手绕过她的身下握住其肩膀,一手按住她的头将她埋在自己的胸前,生怕猛烈的潮流将二人分隔开。
似是被这种不适感强迫唤醒,律玦的手指不自然地动了动,眼皮却沉得很,好不容易才勉强睁开。
“阿煊……”
他张了张嘴,却只看得出一个口型,音量几乎不可听闻。
律玦紧张地低着头查看少煊的情况,她似乎在海里沉得久了,又难免受了伤,目前还尚未清醒,只是呼吸还算平稳,脉象也未有紊乱,至少没有性命之忧。
律玦像重获至宝一般,疼惜地在少煊的额头上落下了一枚轻吻,又侥幸又后怕。
他微微动了动身,打量着周遭的环境。坠海后二人顺着洋流不知被卷到了何处,远远的,只能窥见小岛另一端的零星灯火,现下也别无他法,只能暂且求助于当地人家。
于是,律玦活动了手脚尝试翻个身站起,可当双手撑在少煊耳边时,望着她近在咫尺的容颜却有片刻的失神。
此时的她眉头紧缩,不知被什么可恶的东西纠缠住了,他微微俯身,细碎的吻落在她的眉间,想给昏迷的她一些轻柔的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