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岚衣偏了偏头,屏风对面有个模糊的身影,想必是邱枫晚无疑。
“我的毒,只有一种解法,你明明就很清楚,为什么要屡次试险呢?”
邱枫晚的声音里尽是疲惫,想要责备却不忍心。
“反复毒发,即便有我的解药稍作缓解,你的寿命也会因此而折耗,你就这么不心疼自己吗?”
“我只是不甘心罢了。”祝岚衣的回答颇有距离感,她咬了咬嘴唇,又轻声问道,“师父知晓我回来了吗?”
“是宗门弟子见到昏迷的你,将你抱回了宗内,便直接禀明了我。”
如此说来,游云归大致还在养伤。
“但被师兄知晓是迟早的事情……”
邱枫晚轻叹了一口气,颇为无奈。
“我早就劝阻过你,不要将自己置于师兄的底线边缘反复横跳,这很危险,他没有那想象中那么有耐心,他不动你,不过是你现在还有利用的价值。”
“没有了,我和战神一行人闹翻了,他们也不会再信任于我,我也无法将他们引入云绘宗,让师父的奸计得逞。”
邱枫晚突然从屏风后快步走到她的床边,神色紧张。
“这种话怎可在云绘宗里胡说!若是被师兄听了去,饶是我也无法为你求情。”
祝岚衣没有回应,只是听邱枫晚继续讲。
“师姑,你到底在怕他什么?我真的很好奇,你凭什么愿意千万年来为他死守云绘宗,死守这个丑陋的秘密?”
邱枫晚不答,只是反问道:“这次你又打算用什么借口搪塞师兄呢?”
“他若是想引战神上钩,不会受制于你的引诱……你对他而言,价值并不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