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又不知道!他现在可是固执地很,到底是什么人能让游云归这种热倾注全部心力想要将其复活……”
炽觞发现游云归下一步的目标可能是少煊后,立刻坐不住了。
“这个秘术都有什么人能探听到?他怎么就这么相信?还有他身边那个师妹也很可疑,用毒的手法神出鬼没……”
“这种秘术早就被明令禁止宣扬了,众神尚在世时便不再流传,晏初可是对这种扰乱人心的谣言嗤之以鼻得很……”
少煊突然抓住了炽觞的肩膀,又加重了力道。
“除非,是与众神息息相关的人或……兽。”
“你想到了谁?”
炽觞皱着眉头盯着少煊,当年众神相关的事情,目前也只有少煊最有发言权了。
“晏初座下一只神兽,当年晏初为了救它而伤了双眼,伤势就是辞颜镜造成的……”
“辞颜镜?当时尚在西州时你一交代我,我便着手调查了……只是年代久远,我也只能知晓辞颜镜本属于某处无名妖兽,不过它在天地大劫前就在古书尚无记载了,它这件法器就更是无从得知了。”
炽觞扭了扭脖子,想起了当时小鬼们呈报上来的信息。
“谁知道它怎么会出现在游云归手中……那么,那只神兽后来如何了?”
“那只神兽对晏初有报恩之情迟迟不肯走,便留在了愿渺宫,晏初待它宽容仁厚得很,只是天地大劫后,梦神陨落,它也不知去向。”
少煊一手摸了摸耳垂,一手在茶杯的边缘摩挲。
“我记得……它叫归终。”
毒发后的祝岚衣正在盘算着如何瞒着游云归的视线偷入云绘宗,可还没等到她有所行动,便因为浑身的灼痛昏倒在云绘宗门前。
再次醒来时,她隐约能分辨出这是在邱枫晚的房间,而此时,体内鬼火的力量已经消退,而毒蛊的侵蚀感也不见了。
“师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