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分析,祝岚衣认为即便金簪是假,也不会给自己带来多大的伤害,权衡之下,还是清除毒蛊对她更具有诱惑力。
至此,她已经没有任何犹豫的必要。
祝岚衣盘腿而坐,迫不及待地用金簪盘起自己披落的长发,继而静息凝神,将全部注意力放到金簪的神力与灵佩的仙气之力相交汇处,用以置换深根骨髓的毒蛊。
然而,期待的洗涤之感并没有到来,反倒是金簪在被仙力催动时瞬间化成灰烟,而祝岚衣体内的毒蛊也突然被唤醒,腐蚀的疼痛与一阵灼烧感随之而来,互占上风,煎熬着她的五脏六腑。
此时,祝岚衣已然意识到自己上了当,而那灼烧之感的来源,定是鬼君的鬼火。
——他随意捏了个簪子的模样,用鬼火粉饰其粗糙的外表,让人误以为它是一件珍宝,而其中更是潜藏了蠢蠢欲动的鬼火,待人迈入圈套之时,好将其准确而狠厉地处置。
“真是鬼君的好计谋。”
他居然完全不顾及律玦的死活,还是他认定了祝岚衣就是这样自私之人。
祝岚衣深知自己不能放任这种疼痛感在自己的体内嚣张下去,鬼火的存在催发了毒素,她现在无计可施,寻求邱枫晚的帮助是唯一的办法。
于是,她丝毫不敢耽误地推开门,而门外怔怔地站在那里的,是脸色苍白的盛钧儒。
“你怎么,总有趴人墙角的癖好。”
祝岚衣的语气虚弱,鬓角还有些擦拭不住的汗珠滚落,饶是盛钧儒也能看出其中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