炽觞笑着扭了扭脖子,很是热情地作了个揖,向祝岚衣道了别。
“那我就先走了,盛钧儒和律玦还得再叨扰祝姑娘些时日,感激不尽。”
“无妨,应该的。”
祝岚衣微微欠身,见炽觞走远了,便转身上了台阶,去看看律玦的境况。
“师兄,人都走了,还装睡啊?”
祝岚衣难得见律玦这么小孩子脾性,不由嗤笑他,而律玦却没有回答她,只是慢慢起了身,接过祝岚衣递过来的茶杯。
“又是为何事与炽觞先生起了争执?他这次可救了你的命啊。”
“他找你绘过梦,是吗?”
祝岚衣背对着炽觞,微微一愣,但转过来时神色已看不清其变化。
若说是炽觞主动找上祝岚衣,倒不如说是当时祝岚衣为了胜筹在握,才抛出这个诱惑的鱼饵引炽觞上钩。
可惜并不如她所愿。
“我当是什么事——”
祝岚衣遮掩地别了别自己耳边的碎发,莞尔一笑。
“他既是那么执着,你为何偏偏不愿成全呢?”
“鬼魄入梦不可归,我若是帮了他,就等于杀了他。”
律玦语气平淡,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普普通通的事实,无关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