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岚衣,你我都清楚得很,别害他。”
湛瑛收到少煊的鸡毛信,便安顿好封阳镖局的事宜,带着一行人快马加鞭地到约定好的地方与少煊汇合。
自从上次在鹤梦潭分别后,两人再未碰过面,湛瑛一方面作为封阳镖局的掌门人在履行自己应尽的责任,另一方面作为湛珩的亲人在秘密调查其失踪之事。
待湛瑛及其一行人抵达落脚的客栈时,她便老远瞅见了正在马房饮水的美人祭,很是亲切地凑过去同她打了个招呼,转身便进了客栈里,寻找少煊的踪影。
“嫂嫂!”
不过是一个背影,便让湛瑛确认那便是自己心心念念的嫂子。
那年哥哥带着她与自己相见,第一眼也是这般情景。
——她一手轻抵着头,一手撷着茶杯递向嘴边,举止颇为慵懒。
可窗边的阳光透过缝隙偶然间斑驳其上,映着其棱角分明的侧脸,泛着微微的红晕,嘴角勾勒起不经意的笑意,惬意得很。
那时的哥哥正对着自己而坐,眼神从未离开嫂嫂片刻,眼低满是爱意。
只是不知为何,今日望着那熟悉的背影,却单薄了几分,略带着不易察觉的悲伤。
少煊听到背后的声音并不急于回头,只是泰然自若地在自己的对面斟了杯茶,待湛瑛已经三步并两步跑来时,那杯茶已经推至湛瑛的身前。
“嫂嫂近来可好?”
湛瑛为着赶路,早已经口渴难耐,一把端起面前的茶水咕咚咕咚下肚,眼神却一直透过茶杯的缝隙望着少煊。
“还好,只是天地大劫的情况不容乐观。”
湛瑛明白少煊的意思,因着调查哥哥失踪的谜团,她也多多少少了解到这些危难前后的关联,只是有的事她也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