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你生气……”
炽觞一手捂着嘴咳嗽,一手扶在石桌上支撑,样子颇为可怜。
“是律玦那小子,他受伤了……我就,就耗费了些精力医治。”
“我怕你为难……祝岚衣找上我,我也不能对他见死不救……”
炽觞说话的时候,还不时偷偷瞄着少煊的反应。
“不过你放心,现在已经没事了。”
“你怎么样?我探你的气息,微弱得很。”
“他伤得不轻,我费了好一番功夫呢,这才耗费了诸多鬼气……但你知道的,这点精力还不能奈我何,我可是鬼君啊,慢慢也就恢复了,不用在意。”
话毕,炽觞大喇喇地摆给少煊一个无所谓的笑容。
“那便好。”
少煊的语气里听不出情绪,也不知她是心疼还是愤怒。
“有花神神息护体,居然还伤了他?他还在客栈吗?”
炽觞点点头,解释道:“他是被祝岚衣的花言巧语冲昏了头,为了保护你才夺取花神神息的力量,想要了游云归的命却被暗算,因而才受了伤,现在尚在昏迷之中……”
少煊微微一愣,又勉强笑了笑,反问他:“怎么,这次连你也要站在他那一边吗?”
“不是的,我,我只是想把实情告诉你,别因为误会……”
“我听别人为他解释都听得厌烦了。”